5月28日,编剧赵天山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透露了许多——
■拍摄花絮
没想到石油人这么伟大
《西圣地》剧组的这群演员在参观克拉玛依时就被克拉玛依人感动了,演员们都觉得能在剧中担当角色是很荣耀的事。
演员剧雪在参观矿史陈列馆,看到克四井《冰塔冰人》那张照片时说,以前认为只有战场上才有这样感人的场面,没想到石油人这么伟大。
演员于洋说,这出戏的剧本写得很感人,他将永远保存这个剧本。
《西圣地》自去年7月关机后,剧组人员已聚了好几次。今年4月,剧组人员听说克拉玛依飞机通航了,大家相约一定要再到克拉玛依看看。
男一号张丰毅曾说:“等戏播出来,等全国人民热聊《西圣地》的时候,等克拉玛依人都想念我们的时候,我们一定要回去看看。到那时,我会说,你看吧,我那时候就很自信,这部戏一定能火起来。”
换角风波换来“小人精”陈曦
剧组原定演田可的演员是剧雪,在看过剧本之后,剧雪觉得剧中兰妮的角色更适合自己。于是,剧组找来了一位女演员替换剧雪。但张丰毅和这位女演员试了几场戏之后,对这位女演员的表现不太满意,为保证这部戏的质量,张丰毅坚决要求换演员。
这可急坏了剧组,已经开拍的戏,临时换演员是要冒很大风险的。在演员“换”还是“不换”的矛盾中,每逢到有“田可”的戏就跳过去不拍,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演员冯远征推荐的女演员陈曦过来后,这才把女主角确定下来。为此,制片人吴兆龙赔了那位女演员6万元订金和5万元违约金。
23岁的“小人精”陈曦在拍摄《西圣地》的日子里,打了三件加厚毛衣,一件是给苗月导演的,一件是给张丰毅的,还有一件给朋友的。另外,陈曦的宿舍里电饭锅、炒锅摆了一排,今天做红烧肉、明天是炸酱面,这里成了剧组的“小食堂”,陈曦自己不爱吃,就爱鼓捣着做。
兰妮的“娘家”被安在乌尔禾
《西圣地》刚一开场,就要拍杨大水回家乡解救兰妮的那场戏。剧本里兰妮的娘家在陕西,住的是窑洞。剧中还有杨大水骑着马到兰妮家门前下马的细节表现,可到哪里去找现成的窑洞呢?只为了找两眼窑洞,就把剧组的人全部拉到陕西,不但成本巨大,时间也不允许。
情急之下,剧组在乌尔禾区找了一处土丘临时挖了两眼窑洞,才算给兰妮找到了“娘家”。
另外,剧中新婚的田可家添的那盏“立式台灯”,是石油局钻井公司经理田富林的妻子从别人家借来的;那个印有“地质勘探”字样的围裙,是从赵天山的同学、克拉玛依市中级人民法院院长袁玉敬家里搜罗出来的;剧中大量出现的印有“新疆石油管理局”字样的搪瓷碗则是赵天山从朋友、同学处一家家借来的。
为找群众演员,副导演被骂出门
拍摄过程中,剧组遇到一个大难题:在有近30万人口的克拉玛依找群众演员竟特别难!因为上班时间,几乎人人都在岗位上工作。剧中需要大量群众演员,而在乌尔禾又找不到合适的群众演员,副导演桑宗忠常要搭车到市区找群众演员。那段时间,他急得逢人就问:“你想不想当演员?”
最有趣的一次是,桑宗忠在街上盯住了一位很符合剧中形象的女士,直接跟踪到了人家家里,被那位女士的丈夫当作不怀好意的坏人给逐了出去。
王雅捷在冰水里躺了一个多小时
在拍摄戴红在水里死的那场戏时,着实让演员王雅捷吃了些苦头。
拍摄地是白杨河大峡谷,演戴红的王雅捷以为大热天在水里泡泡不会有事儿,可6月里白杨河大峡谷的水仍然是冰冷刺骨的。王雅捷一躺到水里,全身顿时木了,几乎没有了知觉。这场戏一连拍了三次,王雅捷在水里躺了一个多小时。
等一场哭戏拍完了,大家忙着收场,突然又听见“哇”的大哭声,“这孩子咋成这样了?”大家跑去一看,苗月正抱着王雅捷大哭,只见王雅捷的脸色青紫,嘴唇冻得直发抖。
■幕后故事
剧组遇难题,我市各企业全力相助
用木头做采油树,会被石油人笑话
拍摄石油题材的电视剧,少不了要用到各个年代的油田生产设备。此前,剧组的工作人员都没有接触过石油题材,对“井喷是什么样?采油树是啥结构”等一无所知。一头雾水的导演苗月甚至建议:用木头做一个采油树。
闻听此言,编剧赵天山笑了:“用木头做采油树,会被石油人笑话死。”
市委书记唐健召集了拍摄协调会
剧组紧急向克拉玛依市市委书记唐健求助。唐健让剧组把需要的设备列了个清单,清单所需物资涉及到了二十多家石油单位。按照这个清单,唐健召集相关单位的主要领导召开了《西圣地》拍摄协调会,对剧组需要的每一项物资都逐一落实。
会后,二十多家单位就开始忙活了。
百口泉采油厂送来了剧组所需要的采油树,还调配了几辆拖拉机,安装好了需要的各类配套设备。
钻井公司拉来了钻机,垫平了井场,立起了井架。为了让剧中需要的那种老式钻机能重新钻起来,光是修理这套设备,就花了钻井公司一个月的时间。
剧组拍摄的那几个月正是天气最热的夏季,有着120多个演职人员的剧组常闹“水荒”。克拉玛依区的领导知道情况后,专门派人送来了饮料,并调配了几辆空调车供工作人员临时休息时使用。
“井喷”拍摄费尽心思
拍摄“井喷”时,为了能让演员们了解并熟悉井喷,钻井公司专门调出井喷资料片,安排剧组主创人员集体观摩了井喷录像。
为了呈现出逼真的井喷效果,钻井公司又协调了几位经验丰富的技术人员,专门设计了能够制造出井喷现场效果的工艺方案,并用了半个月时间进行安装。
真正拍“井喷”那场戏时,有个比导演苗月还紧张的人,此人就是钻井公司经理田富林。开拍那天早晨,田富林比剧组去得还早。
那天,为了能见识井喷的盛况,剧组能去的人全都到了现场。井场上四五辆泥浆车严阵以待,一批技术人员也随时待命应急。
只听到一声令下,几辆泥浆车一起动用压力向外打泥浆,瞬间,铺天盖地的泥浆滚滚而来,效果确实很逼真。
大家连声叫好之余,导演苗月问了一句:“照这样喷法,能喷多长时间?”
技术人员回答:“最多20分钟。”
苗月急了:“20分钟?最少也要保证1个小时。”
这时站在一边的田富林立即又组织了6辆车增援,最终保证了这场戏的顺利拍摄。
一位现场技术人员说,这个人工制造出来的“井喷”现场跟真正的井喷现场差不多。
■演员故事
张丰毅敬业认真
张丰毅演大水也是阴差阳错。一般演员要有半年时间做准备,而他在开机前一个多月才拿上剧本。当时张丰毅在上海准备签约一部20集的城市题材的戏,片酬很高,但他放弃了。
张丰毅说:“剧本我夫人看了,我夫人的父母也看了,都说大水非我莫属。”
在开机仪式上,张丰毅说,这是他第一次演石油工人的片子,他决心把大水演好,如果以后还有人拍石油工人的片子,就让他掂量掂量再演。
张丰毅做事很讲原则,如果说早上9时出发,他绝对是提前5分钟到场,从来没有迟到过。
张丰毅很敬业。在拍杨大水回家解救兰妮的那场戏时,刚下马的张丰毅一下被马踢倒了,腿上被踢出了青青的一大块,剧组的人都吓了一跳——男一号受伤了,肯定会影响拍摄进度。但张丰毅马上安慰大家:“没事,没事,继续拍戏”。
拍戏时,张丰毅曾对于洋说,咱们把头带好了,工作就不会乱。在张丰毅等主要演员的敬业精神影响下,剧组风气很正,拍摄顺利。计划111天的拍摄任务,第111天在哈密市顺利关机。
张丰毅还积极参与创作。在拍最后一集颁发勋章的戏时,剧本的调子定得比较高,讲了许多奉献精神之类的话,张丰毅觉得太空,就把剧中的台词改成:“今天给我发一枚勋章,那就是克八井该退休了,我也该退休了,如果以后还有像克八井这样的井,我还去守。”这些台词给人留下了深刻印象。
有一天,本该拍戏的时间,一向严谨认真的男一号张丰毅却出人意料地回到驻地休息。
原来,头一天傍晚,在白杨河大峡谷拍地质队的一场戏结束后,看到峡谷中壮美的晚霞,张丰毅非常兴奋:“没见过这么漂亮的晚霞!”他亮起嗓子对着夕阳和晚霞狂吼了一通。
过足了瘾的张丰毅怎么也没想到,第二天,他的嗓子就没法发声了。
剧雪入戏太深
2005年3月,剧雪到克拉玛依拍戏时,特别选择了坐火车到新疆,她想亲自体验一下剧本里兰妮千里“寻夫”的感觉。
剧中兰妮是个内心世界不停挣扎的角色,一直想离开张粮库去找杨大水的她,大半辈子的时间却都与张粮库生活。为了能充分表现兰妮时刻矛盾的心情,剧雪总要提前几分钟酝酿情绪。
赵天山说,剧雪的眼神写满了凄楚、哀怨、无奈。
演到兰妮得知张粮库拿回来的家乡爹娘的回信是假信时,剧雪因入戏太深,把“张粮库”掐得浑身青紫青紫的。演完这场戏后,“张粮库”的背后已经惨不忍睹了。
据赵天山透露,拍完《西圣地》后,剧雪好久都没有接戏。也许是太投入了,还没有走出兰妮的角色,目前,剧雪在藏区援教。
于洋演活了徐正成
赵天山这样评价于洋:于洋是一个很有品位的演员,爱看哲学方面的书籍,喜欢和他人一起探讨角色。
是于洋自己选择饰演徐正成的,于洋说,演徐正成这个角色很过瘾。
在拍摄徐正成雪夜救戴小红这出戏时,于洋只穿了一件衬衣,当时的气温是零下20摄氏度,剧组其他人员穿着大衣都喊冷。拍了一会儿戏,导演想让人给于洋披件大衣,于洋不肯,还开着玩笑说:“东北比这儿冷,我刚从林海雪原上下来的人,还怕这点冷啊。”
于洋演了徐正成后居然收到观众的申讨书,于洋很高兴,因为听说老演员陈强因为把黄世仁演得太坏了也收到过申讨书。于洋把徐正成复杂的内心世界、对戴红的爱、忏悔的心灵、赎罪的心态表现得淋漓尽致,他把徐正成演活了。
于洋说,不能把徐正成演成一个坏人,要让徐正成觉得自己做的事情是正确的,所有的选择都是对的。他死都不愿意离开克拉玛依这块土地。通过徐正成的忏悔和赎罪,更让人感觉到克拉玛依的神奇。
“小壮子”不入戏
今年3岁的“小壮子”非常讨人喜爱,“小壮子”才进了克拉玛依市中心幼儿园三天,就被导演挑上让他当演员了。“小壮子”一直听话地管剧雪叫“娘”。
拍小壮子在大风里丢失那场戏时,“小壮子”受不了那个人工“大风”的折磨,一个劲地对剧雪说:“娘,他们干嘛这么吹咱们?叫他们别吹咱们了!”
这场戏拍了好几遍之后,聪明的小家伙知道大风的厉害了,把他放在“风口”处时,大人刚一松手,他就连忙往回爬。最后,“小壮子”是被绑在梭梭柴上才拍成了这场戏的。
戏中杨大水拣到小壮子时问他:“你爸在哪?”“小壮子”竟把手指向镜头外,原来,“小壮子”的亲生爸爸正站在一旁看他的表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