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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祖国献石油

作者:石东 林小雅 赵淑霞文   时间:2019-10-24   来源:克拉玛依日报

张福善

彭顺龙

张国瑛

王利智

    编者按:上世纪五六十年代,为了新中国的建设,为了祖国石油事业的发展,多少有志儿女听从祖国的召唤,从四面八方来到克拉玛依,奔赴到这荒无人烟的戈壁上,横下一条心为国家找油,风餐露宿、同心协力,与天斗与地斗,斗出了石油人的风采,斗出了石油人的气概,斗出了石油人的精神。下面,就让我们倾听几位老石油人的故事——

    张福善: 立起一号井井架

    1954年,张福善听说新疆独山子矿务局招收人员的消息时,他心动了,告别了家人,带着当地开具的证明,只身坐车前往独山子。来到独山子,他被分配到了钻井处井架安装部工作。

    1955年3月,在班长苏来曼的带领下,张福善一行7人坐在一辆卡车车尾上,赶往克拉玛依黑油山脚下,任务是完成克一号井井架的安装。

    由于没有公路,雪又很厚,车走走停停,两天时间才赶到克拉玛依。到达时,天已黑了,寒风吹起,大家饥寒交迫,没有像样的房屋,张福善蜷缩在一个梭梭柴地窝子里。寒风从门缝里呼呼吹入,冻得人不停地打哆嗦。他只能用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的裹紧,这样才勉强度过一夜。

    第二天,大家出发去寻找一号井的井位。由于雪太厚且风不停地刮着,已看不到前期勘探时留下的标记,大家只能凭着感觉四处寻找。下午17时,他们终于找到了一号井井位。做好了标记,大家又顶着风雪赶回黑油山驻地,由于雪深风大,赶回住处已到了夜晚。此时大家早已筋疲力尽,当时,他们的食物只有被冻得硬梆梆的馕,啃也啃不动。有人用铁锅装了满满一锅雪,点上火慢慢地将雪融化成水,大家一人倒了一碗烧开的雪水,将手中的馕掰碎泡在碗里。有人拿出一包方块糖,大家又一人一块方块糖,才吃完了一顿“美味”的晚餐。

    做好了前期的准备工作,渐渐的天气转暖,各种设备也陆续运到了现场,安装工作如火如荼地干起来了。为了赶安装进度,张福善和工友们中午就吃住在工地,饿了就啃几口干馕,困了就躺在坑窝窝里裹上棉衣打个盹,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直到天黑干不成了才返回住地。就这样,一直到4月下旬,他们终于完成了一号井井架的安装。

    井架安装完成了,就该钻井队上了。1219青年钻井队队长陆铭宝带着他的队员来到了井场。“老张,你们辛苦了”,“没什么,全妥了,就看你们的了”,大家一一握手道别。10月底,传出令人振奋的消息,克一号井出油了!

    1985年,张福善退休了。退休后他曾和班长苏来曼相约来到一号井遗址,他们共同燃放起了一串鞭炮,看着矗立的井口,触摸着熟悉的沙石,张福善的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

    彭顺龙: 奉献石油五十载

    50年戈壁大漠,50年风霜雨雪,50年苦乐人生,50年孜孜以求,他只为了一个信念:祖国石油工业的强大。他就是采油工艺技术专家——彭顺龙。

    1961年,彭顺龙经过多年的采油工艺研究,积累了丰富的经验,也养成了时刻叨念的习惯,他没有把搞科研局限在上班的8小时里,而是对遇到的问题紧抓不放,经常不断地去思考,变换不同的角度去研究,努力探索不同的解决方法。

    20世纪50年代后期,油田用的井口主要是从上海大隆、良工等厂购进的,重近两顿、高近两米。为了便于油田小井眼井的工作,就必须缩小它的构件尺寸以降低它的重量和高度,为了解决这一工艺难题,彭顺龙没有白天黑夜地进行了上千次的反复核算,大胆地削减了壳体、法兰的厚度和螺栓的直径及其个数。为了让自己的设计在实践中应用,彭顺龙和机械厂的尤树文、白德修、于凤池、李增田等人反复研究加工、不停实验。为了解决阀门的密封性和耐压性,没有车,他们不止一次用自行车驮着沉重的阀门,到郊外几公里的戈壁滩上用高压泵检验。功夫不负有心人,1966年,他们终于成功地试制出用于AP11.900×31/2英寸油套管口的小井口,经过完善,1969年,小井口转入定型并投入批量生产,解决了当时一批小井口生产的需要。此后,彭顺龙又和陈铜台、蔚少华等人将小井口发展为适用于常规井眼井、工作压力25兆帕的小井口和双油管井井口。现在克拉玛依各油田在用的井口中,90%以上都是彭顺龙他们研制的小井口。

    进入上世纪80年代,已成为油田工艺研究所总工程师的彭顺龙参加了一系列国家重点科技攻关课题研究,特别是在浅层稠油注蒸汽采油技术研究方面,他投入技术攻关工作中,最终完成了浅层稠油吞吐开采、汽驱开采、特超稠油水平井开采的国家级科研攻关课题,共取得41项研究成果。

    他通过多年的辛勤付出和努力,在采油工艺研究方面共荣获科技攻关成果奖38项,其中国家级奖项6项、省部级奖项16项、市局级奖项16项。他的部分研究成果, 已成为新疆油田的重要石油装备,为新疆石油管理局夺油上产做出了积极的贡献。

    1991年,经国务院批准,彭顺龙成为享受政府特殊津贴的专家。

    尽管50年的艰苦岁月已经过去,50年来,采油工艺研究已经成果辉煌,但彭顺龙探索的步伐并没有停止,他仍然在继续向前迈进。

    张国瑛: 炼制国家精品油

    1962年5月,克拉玛依炼油厂成立了“黑油山原油试制组”,张国瑛有幸成为其中一员。石油部派来翁振渊博士为首的“专家组”来指导研发工作。在一无厂房、二无设备仪器、三无技术资料的困难条件下,他们自己动手打土坯盖厂房,到废料堆捡来旧设备改造,开始了研究开发工作。

    生产国防用油对油的品质要求极高。研发小组要求张国瑛对黑油山原油数据进行全面的普查和采集,他要对黑油山原油的分布情况、产量、质量、储存情况做详细了解。夏天,他肩挎行军壶,腰揣干粮袋,顶着烈日,迎着风沙;冬天,他身穿老羊皮,脚穿大毡筒,头戴狗皮帽,雪地里一走就是几公里,脚底磨出了血泡,用针挑破继续往前走,硬是把一个个油样准确地采集回来,把一车车原油拉回实验装置。他的足迹几乎遍布整个克拉玛依油田的生产区,工作量极其巨大,为整个产品开发过程的原始数据提供奠定了坚实基础。

    研制小组研究开发的产品有四十多种,仅军品油类也有近二十种。其中10#航空液压油,由克拉玛依炼油厂和玉门炼油厂两家同时攻关。张国瑛他们先要摸清油品的馏程范围、化学组成和主要理化指标。在实验室里进行恩氏蒸馏,操作要求极其苛刻,必须准确无差错、精神高度集中,一个班下来腰痛背酸,十分辛苦;在热处理工艺时,张国瑛他们采用了华罗庚教授的0.618优选法实验,经过48小时的实验30多个油样,终于找到了最佳热处理条件。

    1966年初第一批工业化生产的10#航空液压油合格出厂,揭开了克炼油厂出产军工油品的新篇章,填补了我国生产航空液压油的空白。

    1988年,国防科委授予张国瑛荣誉证书,给他颁发了“献身国防科技事业”奖章一枚; 1995年他荣获国家计委、国家经贸委、国防科工委联合颁发的“国防军工协作配套工作先进工作者”称号,并获得奖章一枚,这些都成为了他一生最光荣的记忆。

    王利智: 在油田跑运输

    1952年8月1日,毛泽东主席、朱德总司令颁布命令,将中国人民解放军第57师转业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石油工程第一师,整个师按上级指示,师直机关与1团1部组建钻探工程处;以2团为主,组建油建、炼建、安装训练团;3团全部编为汽车运输团。王利智所在的三团被分配在陕西汉中飞机场附近学习汽车驾驶技术。

    1956年底,王利智所在的运输三团一百余名官兵奉命从玉门油矿转战到克拉玛依。克拉玛依油田创业初期各方面条件非常艰苦,住的是干打垒、地窝子、帆布篷。冬季天寒地冻,夏季酷热难耐,春秋狂风肆掠,自然环境十分恶劣。

    王利智来到克拉玛依的第二天就接到了任务——驾驶装上水罐的“太脱拉”十轮卡车到小拐、玛纳斯河去拉水。在没有公路的戈壁滩上,汽车只能像蜗牛一样缓缓行驶,拉一趟至少要4个小时,饿了就啃点干馕,喝口凉水。在一次拉水途中,车轮陷在老鼠洞里,折腾了半天也没爬出来。此时正好过来一位砍柴的老大爷和他的儿子,他们拉了一辆人力架子车,车上载满了梭梭柴。父子两见此情景二话没说,立即卸下一部分梭梭柴,并在车轮下挖好凹坑再垫上梭梭柴,父子两在后面推,王利智加大油门开,在几人的合作努力下,陷入老鼠洞的车终于开出来了。王利智拿出20元钱给他们表示感谢,父子俩坚决不要,临走时还塞给他一个馕让他充饥。

    1967年冬季的一天,王利智在油田开10吨油罐车。当时没有输油管线,采出的原油进罐后,由油罐车运出,若不及时运出,就会发生憋罐造成油井停产。一天晚上,王利智回到家换下工服,正准备洗脸。车队来人通知采油二厂一口井就要憋罐了,让赶快出车去拉油。王利智不顾一天的疲劳饭也没吃就出门了。路上雪大路滑再加上天黑,王利智小心翼翼地开了一个小时才到达井口。当班的采油工高兴极了,配合他把车慢慢倒进坑道。没想到此时油罐的卸油阀却被冻住了,怎么也打不开。采油工报告给了调度,厂里派来了蒸汽车,蒸汽管头对准被冻住的闸门吹蒸汽,十多分钟后,闸门松动了,黑黝黝的原油流入了油罐车。装完油后,没想到由于坑道坡度大,积雪厚,车轮打滑怎么也上不来,最后大家脱下身上穿的老羊皮大衣,铺在轮胎下。王利智加大油门,其余几个人从车的侧面使劲推,车才终于爬上了那个陡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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