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杯清茶,一包烟。
我与他的话匣子就这样打开了。
从陶峙岳将军到张仲翰政委,再到现任的石河子市委书记宋志国、石河子市市长余继志,他给我一一道来。他说,老领导们科学的规划,使我们石河子后来的城建者受益匪浅。现任领导以人为本的创新意识,又使石河子的城建得到了健康有序地发展。
为落实在城市建设中所发生的一件件具体事情,他从书柜里抽出一本厚厚的《石河子城市建设志》,摊开在我的面前,并从年代到事情的经过再到人物,他为我一一展开说明。
近20天的天山南北行的采访,他是我见到的第二位极力配合我采访的对象。
第一位是伊犁哈萨克自治州旅游局局长朵振国。
他和我一样都是“烟鬼”。为表示我的感激之情,我掏出一支烟,递给他,并打算为他点上。但他拒绝了,他说:“你是客人,怎么能抽你的烟呢?还是抽我的。”他边说边递我一支烟又为我点上。
为让采访不被打断,他锁好房门、关闭手机,几次电话铃声响,他只是扭头看看,并没接听。
他说:“克拉玛依的城市建设更值得我们学习,精品多,尤其是克拉玛依穿城河,给我们的启发很大。2006年,石河子也要搞引水工程,石河子也要真正动起来。”
我的采访有些烦琐,尤其是碰到投缘的采访对象,更喜欢刨根问底。他一点也不厌烦,一一为我解答。当然,对于一些比较敏感的问题,他对我强调:“我可以给你介绍,但你不要写进去。希望你能理解!”
近2个小时的采访结束了,我与他握手告别,他一再挽留我吃顿饭,但被我婉言拒绝了。他说:“这怎么好意思呢?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克拉玛依的朋友来了,如果不尽地主之宜,那怎么行?”我回答:“我在石河子的朋友都安排好了,反正都是你们石河子人,谁请都一样。”他笑着问:“真是这样?”“真的!”“那就不留你了。”说完,他又为我写下手机、电话号码。他说:“如果写稿过程中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你可以随时打电话问我。”
临出门,他突然叫住我:“你等等,你等等......”我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只见他拿着那本厚厚的《石河子城市建设志》递到我的面前,对我说道:“干脆我把这本书送给你算了,也许对你写稿有帮助。”我有些犹豫,不知说什么好。
其实,我早就动了索取这本书的念头,甚至准备掏钱买下这本书,因为他说过“建委的领导每人只有一本”,所以我打消了这种念头。他见我有些犹豫,赶紧说:“拿上!拿上!我想办法再弄一本。”
拿了这本书,我激动不已。告别他,坐上车,打开一看,好家伙,足足180元,绝对精装本!他真舍得啊?!
他就是石河子市城市建设委员会副主任张强,主管城市建设,一位年轻有为的领导。
记者感言―――
天山南北行,仆仆风尘万余里,酸甜苦辣兼而有之。
对咱而言,采访顺利是咱最大的甜,采访不顺是咱最大的苦。
每每推开一扇陌生的门,面对一张陌生的脸,咱心中总有忐忑,因为咱不知道咱的采访对象将会如何打发咱。
比较下来,就咱个人而言,采访最顺利的对象当属伊犁州的朵振国与石河子的张强。因为他们回答了咱想要问的每一个问题。不仅如此,还奉送了咱想要的资料和书籍。临走时,甚至给咱交代:“以后我们多来往,千万别忘了朋友!”
而在其它地方(阿克苏除外)采访时,咱听到最多的一句话是“你们克拉玛依的记者,跑到我们这里采访干什么?”真是气煞咱也!
好在咱是“老记”,脸厚得可以,一番“谦虚的解释”之后,再加上死磨硬缠,总可以让人家开开“金口”。至于那句气煞咱的话,也就扔到脑后了。
一路走来,别看一些城市现代、开放,那是表面的,想摆脱骨子里的小家子气,距离还长着呢。“忽悠”咱,门都没有!
与之相反,咱也经常听到另外一句话是“克拉玛依的记者能到我们这里采访,太感谢了!太感谢了!”
在伊犁,朵振国为了咱采访方便,为咱专门设计采访线路,并通知各县旅游局积极配合咱;在阿克苏,地委外宣办的小江陪咱两天;在石河子和石河子大学采访,咱真正体会到了一所大学对一座城市的影响。
说真的,咱挺羡慕石河子!
天山南北,跑了一大圈,咱算是明白了,对一个城市也好,对一个人也好,咱千万不能只看其外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