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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国复1965年毕业于北京大学,在研究院担任过技术员,工程师,主任工程师,高级工程师,研究院计算机中心主任,管理局电子信息办主任,管理局信息中心主任,自治区第一、二届电子信息技术推广专家组成员。克拉玛依市第三届科协副主席,现为市局专家委员会委员,1999年退休。追忆往事,他说―――
北大毕业来油田
1965年,我从北京大学数学力学系流体专业毕业,分配到克拉玛依,这年9月我踏上了西行的列车,向着神秘的新疆进发。
我学的是空气动力学,来到新疆后被分配到管理局油田研究所,它是油田勘探开发研究院的前身。我是随着石油工业的大发展,响应党的号召来到克拉玛依油田的。
领导把我安排在综合研究室编制油田开发方案。初来乍到要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到井上参加跟班劳动,与工农兵相结合,接受他们的再教育,了解和熟悉油田的生产过程。我每天都要跑井、摇清蜡绞车,管线冻了还要挖管沟。上班后我第一次见到油井,原来以为油井就是和水井差不多,结果到井上一看,油井在地底下根本就看不到,真正出油的地方居然只有锥眼那么大。
采油厂里去实习
当时我在采油一厂14号计量站跟班实习,我的师傅叫王祖连,还有一个师傅叫曾祖安。我每天都要三班倒。每逢上班就跟着师傅边跑井边学习,学习主要是在计量站中。在井场上只能见到计量表,套压表,回压表,一个取样开关和四个大闸门,工作的首要任务是掌握基本操作。
我的师傅王祖连不到30岁,却有5个小孩,孩子多还常生病,因此常常是我一个人上班。我在现场中不懂就学,不懂就问,加上井上的操作学起来也并不复杂,一周的时间我就能独立顶班了,倒管汇、分井计量、使用分离器、计算气量和油气比,我都能运用自如。
孤独之时盼查岗
一个人坐在值班房里,也时常感到孤独寂寞,那时让人开心的事就是听到查岗的电话,盼着有个人可说上两句话。计量站的电话只能打到队上值班室汇报工作,无法与外界联系。
值班室烧得是天然气,倒是挺暖和,但是很容易使人困乏。有时实在困了,就提着管钳和手电筒到井上转一转,吹着凉风就不太困了。
三件宝贝成朋友
夜晚走在戈壁滩上去巡井,什么都不怕,就怕遇到狼,因而总是提心吊胆的,但是我从来也没有见过狼,胆子也就越来越大了。那时管钳既是生产工具也是最好的防身武器。
在计量站流传着一句顺口溜:“采油工三件宝,扫把管钳压力表”。没想到这三件宝成了我初到油田最好的朋友。
我在大学学习了六年,我的理想曾经是导弹高速飞行器的设计和制造。来到油田初的三个月中,我学会了改接管线,用丝攻和扳牙给管线套扣,换闸门和闸扳这些采油工的基本技能。我每天干的是量油测气,打扫井场这样的工作。那时我单纯的政治思想压倒了所有的理想。
青春无悔献油田
那年的冬天异常寒冷,我出生在四川,没有经历过寒冬的考验。我实习的计量站二中区在炼油厂附近,上班坐的是嘎斯车,上了车就躺在车厢板上躲避寒风的侵袭。到了站司机就提醒我们下车,我经常是很被动地被叫起来下车。
当时流行的歌曲是《我们青年人有颗火热的心》,听着这首歌,我的心总是热乎乎的。
那个年代批评知识分子四肢不勤五谷不分,而我不愿当被人们批评的那种知识分子。
那年我25岁,正值青春年华。在那个年代里祖国的需要就是我的理想。随遇而安,脚踏实地,吃苦耐劳,一丝不苟的品质不断地注入我的血液。如今,当两鬓斑白回首往事时,我无怨无悔,因为我服从着我热爱着的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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