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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机勃勃的油田。
回顾历史往往使人壮怀激烈。当我们审视克拉玛依油田1960年到2002年这段历史时,没有什么比创业者从1961年谷底奋起,从开采稀油到热采稠油,从专攻石油到油气并举,直至攀上年产原油一千万吨高峰更让人感奋的了。
也没有什么能比新中国的第一个大油田从盆地西北缘移师东部,挥戈南缘,再直击腹部,直至整个盆地,在纵横捭阖中以丰厚的可采储量使其成为中国陆上石油最现实的战略接替区更令人激动的了。
这是一条寻梦之路。这是一条求索之路。这是一条奋斗之路。这是一条成功之路。这是一条由一个奇迹到另一个奇迹的惊世跨越之路。
抢救油田
说起当年,老石油们无法忘记,当人们激越的心绪还没有从油田初始的辉煌中平静下来时,1961年的新年钟声已经成了敲给克拉玛依人的警钟:刚刚达到年产165.2万吨原油水平的新生油田撑不住了,老井掉产,新井掉产,“两升一降”(压力下降、产量下降、油气比上升)正使整个油田的原油生产形势急剧恶化。
到1963年,油田年产量已经掉到了83.69万吨的谷底。
与全国的“大跃进”一样,克拉玛依也在品尝不顾油田规律,放大油嘴采油的恶果。
这事惊动了中央。当时的石油局局长秦峰彻夜难眠。
抢救油田。信念和行动使人们找到了症结:油田是高度不均质的砾岩油藏,而不是均匀分布的砂岩油藏;克上、克下两套开发油层本属两个而不是一个压力系统……石油局的工作重点由此转移到了油田开发管理上来。
克拉玛依油田的勘探开发在这里开始携手并行。
从1960年下半年开始,1200名干部和技术工人开始加强采油队、注水队、修井队管理,整顿钻井队、试油队、固井队、测井队、射孔队。80多名技术人员组成的油田研究大队,在3年时间里做了上百万次油层对比和综合研究。提高工程质量,取全取准资料成为工作的首要任务。
1964年,克拉玛依油田终于从产量的低谷中崛起,并以集中钻井、油建、采油、井下作业、物资供应等各个专业协同参与的方式开始了大会战。这个由石油师人发起的带有军事色彩的新工作方式,将油田一举带出了低谷,并在那以后的25年中甚至更长的时间里,都在深深地影响着新疆乃至全国的石油行业。
对历史的审视,只有在相隔一定的距离后才能清晰。当我们回头再看上世纪六十年代那段油田的不幸时,我们会惊异地发现,挫折教育了我们,困难成就了我们。我们的许多好的经验和做法,正是在那样困苦的环境中萌生的。对于那段历史,我们更多的是伤怀、庆幸还是感激呢?

全国日处理能力最大的原油污水厂六九区污水处理厂正进行污水处理。本报记者江池摄
蓄势待发
按照现在通行的说法,克拉玛依油田在上世纪60年代后期直到整个70年代都是沉寂的。勘探停滞,人心浮动,“革命”干扰了生产。这是事实。
但对国民经济来说,钢铁为骨骼,油气是血脉,文革也挡不住人们“要为祖国献石油”的雄心。
这种激情和能量首先在油田开发上绵延生发。至少从1965年开始,油田科学管理就使克拉玛依至乌尔河长约130公里、宽约30公里的三叠系含油构造渐渐地展现在了石油人的面前。到1976年,已先后有18个区块投入开发,建成年生产配套能力317万吨,当年产油296.9万吨,已是1965年油田生机重现时的3倍。其中1975年就比上一年净增原油115.9万吨。
即使在今天看来,这些也是惊人的数字。如果没有这10余年产量和经验的积累,克拉玛依油田在那之后的道路一定会艰难得多。
尽管勘探几乎停滞,但克拉玛依人依然在零星的勘探中,用极其落后的设备,为日后勘探的勃兴找到了可贵的曙光。1965年3月,人们首次在二叠系发现工业油气流,当时的人们没有意识到,二叠系油藏恰恰就是准噶尔盆地最重要的烃源层。
必须提到的是,浅层稠油也在60年代被大量发现。但当时的技术和设备让人望油兴叹。直到1984年前后,宋汉良、张毅、谢宏等倡导并引进了先进技术,老专家彭顺龙牵头进行了开创性的试验,之后稠油资源才真正加入到了油气产量的队列中来。时至今日,稠油的产量已占到克拉玛依油田原油总产量的30%%。克拉玛依已经成为全国第二大稠油生产地。
被阻的洪水总在寻找到的新缺口处更迅疾地奔流。这正是克拉玛依油田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真实写照。

地震车正在沙漠进行油气探测。
发现“帽檐”
当我们为西北缘今日的辉煌而喝彩的时候,我们忘不了百口泉会战。因为1979年那恢宏的一笔,改写了西北缘乃至克拉玛依油田的历史。
那时候,人们已经知道,我们的油藏就根植在克―乌断裂带上,但此断裂的真实容貌在人们心中还是一个谜。
说到那次会战,人们记住了一口井和一件事。这口井就是1060井,而那个人就是地质师王刚。
这是百口泉油田的一口探边井。就在多数人坚持并经会议通过此井外甩250米后,地质师王刚居然坚持己见,将此井外甩了450米。这一冒险创造了奇迹,“断裂帽檐”油藏因此被发现确认,西北缘大逆掩断裂带构造含油模式由此建立;这一冒险使西北缘的含油面积连成一片,深化西北缘的夙愿终于初步实现。
至今担当克拉玛依原油生产大半壁江山的西北缘在此跨过了一个新的里程碑。
回顾准噶尔盆地的勘探史,从1955年克拉玛依的“油杯油海”之争,到王刚的坚持外甩,再到今日“胸怀大气度,敢冒大风险”,几代勘探家的经验教训似乎都在揭示这样一个道理:勘探中的“闯”,不是勇敢者的游戏,而是勘探家经验智慧的迸发,只要能够长远受益,又何必太在意眼前的得失呢?
然而,事情之难往往不在知,而在行。
百口泉会战是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会战。3600人在任荣堂、宋汉良等的带领下“大干90天”,钻井、油建、试油等队伍创造出了23项新纪录和高指标,以至于新华社在电讯中这样盛赞:“这在过去,同样的规模需要几年的时间。”
直到今天,年产仍在百万吨之上的百口泉油田依然是克拉玛依的上产主力油田之一。
尽管今天看来,油田大会战在某种程度上浪费了资源,也不是很高效的生产形态,但以当时的坐标和水平看,大会战无疑是最好的生产组织方式。正是依靠这一次历练和积累,克拉玛依人才在4年之后的火烧山会战中,创造了全国瞩目的奇迹。
工人们正在铺设石西输油管线。本报记者江池摄
迎来春天
西方的大哲学家黑格尔告诫世人:应该关注事物的起因,因为它们往往比结果更有启迪性。所以,在我们谈论火烧山、彩南、石西、陆梁等油田的效益和辉煌时,我们就不能不提1980年,就绕不开法国CGG公司地震队的引进。
对此,原石油管理局总工程师李立诚不无感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我们牵着骆驼进沙漠,吃了非常人所能忍受的苦,却看不透浩瀚的沙漠。
这是上一代找油人的心声,也是人们急欲冲出西北缘的求索。
1980年,机会来了。于是,张毅等当时的石油局领导力排众议,不畏政治风险,请法国CGG公司带来了数字地震技术,并帮克拉玛依人发现了火南背斜、沙南背斜等潜伏构造,为石油局由盆地西北缘挥师东进,发现并开发火烧山油田作出了决定性的贡献。
就在这一年,石油局也在全国拨乱反正的大形势下迎来了科学的春天。勘探开发已经很多年未做大的投入了,但当石油局手捧着从世界银行贷款获得的1亿资金时,他们没有如众人呼吁的那样去买钻井设备,而是首先武装了勘探尖兵―――地震队。
1981年,一个大手笔令人振奋。以勘探开发研究院为龙头的“两院八所”建立起来了。
积蓄了26年的科研力量,终于在这时汇聚后分立,并开始以科学而规范的方式进行自己的研究和创造。
1981年,又一个大手笔令人哗然。石油局作出决定:在石油职工中陆续选派大批人员带工资赴国内各大中专院校脱产学习。
就这样,8年间选派了8000人,几乎每3名职工中就有1人外出学习。
一股股求知的洪流从大学的讲堂归来,并回注成技术与科学的海洋。当我们在记忆中重温这壮观喜人的一幕时,我们也终于深谙自1981年以来克拉玛依油田连续25年油气增长的根本动因。
挥师东部
当我们今天拨开历史的迷雾回望1983年火烧山油田的发现时,可以清晰地看到,这个从西北缘向东部进行战略转移的标志性油田的诞生,正是中国科学、思想的春天和克拉玛依人探索、拼搏等多种因素共同催生的硕果。
火烧山油田的发现并不仅仅是勘探上的一次战略转移,它使我们首次发现了与西北缘砾岩油藏完全不同的砂岩油藏,我们在二叠系首次获得了重大突破,它还创下了当年全国探井成功率第一名的好成绩……在1955年黑油山1号井之后,中国油气勘探的胜利光环终于再一次降临克拉玛依。
令人心焦的是,火烧山油田开发并不顺利,1988年投产一年后含水已达42%。裂缝性砂岩油藏严重影响了油田注水。这时,克拉玛依人的科研传统再一次发挥了作用,新成立的包括国内研究院所和大学院校在内的攻关队,最后不但搞清了油藏,使油田实现了预期的开发效果,最为重要的是,他们还对油田进行了精细描述、井网适应性研究,开展了多种开采方式的现场试验和综合治理开采工艺技术研究。
在油田开发方面,这些开创性的工作是继1963年前后油水井大调查之后的又一次大飞跃,由此形成的一整套工作思路和方法令我们受惠至今。难怪原油田公司副总经理、火烧山采油厂的第一任厂长董培基在谈到个人经历时说:虽然苦在火烧山,但苦有所值。
挥师东进给当时的石油管理局赢来了储量增长的第二个高峰,到1989年,全油区的可采储量已由第一个高峰期的尾声―――1978年的6817万吨猛增到1.788亿吨。当年的原油产量为629.14万吨,比1978年的343.2万吨增加了80%多。两个产量高峰间虽只相隔短短的11年,却已是沧桑巨变。
彩南诞生
发现火烧山油田之后,东部勘探便已困难重重。移师南缘,未有战果。勘探大军的下一个目标指向何处?各方莫衷一是。
就在这时,时任石油局局长的谢宏果断拍板:突破腹部,带动两头(西北缘和东部),实施区域勘探。这是一个大胆的决定,更是一个理智而有远见的决定。因为随着新设备的配备和技术的进步,勘探队伍进入腹部沙漠区的条件已经成熟,此外,全盆地综合研究的结果也十分看好盆地腹部。
1991年5月,彩参2井出油标志着彩南油田的横空出世。石油局在侏罗系和沙漠深处首度突破,其本身就使这个亿吨级整装油田披上了耀眼的色彩,它在开发和管理上的异彩纷呈,更使它成为中国石油史册中熠熠生辉的鸿篇巨章。
彩南在准噶尔盆地乃至全国油田中的首创或佳绩不胜枚举:它首次在克拉玛依成功地以经理部代替了指挥部,从而宣告了大会战模式的终结;它在全国首次提出了油田开发的“两新三高”(新体制、新技术、高水平、高速度、高效益);一人多岗,一专多能,实现了百万吨油田百人管理;勘探期间开发提前介入,获取资料,为今日的滚动勘探开发提供了雏形;实行了作业区管理模式,开发上“大而全”的建厂模式就此画上了句号;投产仅一年半就收回全部投资,而依照惯例,收回投资至少需要5年……
有一段历史令人玩味:当时的新疆石油局主要领导谢宏、谢志强曾授权总地质师赵立春全权处理彩南事宜,管理局决不掣肘。对于当时的刚性管理体制而言,这样的授权实在大胆。而赵立春在当时向总公司汇报彩南开发方案时,面对专家的建议和“老牛拉破车”的指责,坚持按照3%而不是专家要求的5%的速度开发,这一举动也同样大胆。最后,赵立春的有力陈述使当时总公司的主要领导周永康站在了他的一边。
前者是科学改变传统的一个例证;后者是信念和权威的一次对话。回顾这段历史,我们不胜感叹。
14年过去了,但岁月没有改变这样的断言:彩南油田是克拉玛依油田过去与未来交叉点上的一座丰碑。对于过去,它是经验和成果的集大成者;对于来者,它则为新观念、新思维、新模式的尝试和应用开创了先河。
征战石西
1992年12月,石西1井催生的石西油田在石炭系火山岩中获得了高产工业油流。
盆地的勘探到此已是绚丽多彩。三叠系、二叠系、侏罗系、石炭系相继出油,预示着克拉玛依的勘探开发已由此跨入了黄金时代。
克拉玛依人在石西油田的创造远不止此。油气并举就是在这里完成了第一次尝试。
石西油田属挥发性油藏,天然气量丰富。在谢志强等领导的要求下,石西油田油气同步设计、同步建设、同步开发,1997年,在开发井投产的同时,两座天然气处理装置也建成投产,彩―石―克输气管线如同穿梭在戈壁漠海中的长龙,使天然气直达九区稠油热采区。于是,原先用于热采的宝贵渣油被置换了出来了。
虽然80年代中期我们对油田的溶解气也有收集,但在新油田开发中就将天然气放在了与油并重的高度,在克拉玛依石油史上却是前所未有的。
石西水平井更让人至今不忘。克拉玛依油田开发四十多年来,还没有打过一口日产上千吨的井。这一几代人的梦想,在石西第一口水平井―――石西06井上得以成真。这口井创造了当时国内水平井最深、井斜角最大、使用泥浆密度最高3项最新纪录。更重要的是,水平井的尝试及其成功,将克拉玛依油田的钻井和开发水平推上了一个更新更高的台阶,为油田的高产、稳产奠定了雄厚的基础。
辉煌总以艰难开始。就在许多人望而止步时,陆海泉冲了上去。在水平井的功臣中,他是一个代表,他更象征着一种精神。
在油田勘探开发的50年长河中,英雄们的身影处处可见,前人激励着后人,英雄感染了大家。
油气并举
天然气是21世纪最宝贵最洁净的能源。
联合国能源署的专家作出上述预言的时候,克拉玛依油田也喊出了响亮的口号―――“油气并举”。
而这时,光阴的脚步已经走到了1996年。
在千米地下,石油与天然气总是相伴相生。但技术和观念的双重落后,使我们在近30年的时间里“要油不要气”。望着放空燃烧的火把,当时的市局党委书记谢志强曾心痛地说:这相当于我们每天烧掉一辆40多万的丰田越野车啊。
当愿望变成行动的时候,人们发现了呼图壁气田。当1996年8月6日的气流啸声传达着这一喜讯的时候,在与不在现场的石油人都从脸上笑到了心底。
就在这一年,石西的天然气也随着油田的开发专线输送到了九区的稠油开采现场。从这里,人们看到了油气双丰的新希望。
呼图壁气田不负众望,这里的天然气处理站年产能力5亿立方米;气田开发建设投资3.8亿元,比概念设计节约1.3亿元;该气田还创立了地下地面一体化、上游下游一体化的气田开发模式……虽是从无到有,但克拉玛依人已在气田建设上具备了很高的水平。
准噶尔盆地富含天然气。根据预测,天然气资源量在两万亿立方米以上,而我们今日的探明程度仅为3%。
相信未来,克拉玛依人在天然气的开发利用上必定会大放异彩。
但要走到这一天,路还很难很长。
滚动勘探
油气产量的扁担总是一头挑着新油气田的发现,一头担着老油气田的稳产。从某种程度上说,老区的稳产更显重要,不然新区难补亏空,整个油气产量又怎能增长?
近15年来,老区综合治理日见成效,优化注水注汽和一系列增产配套技术措施的实施,改善了开发效果。用老石油们的话说,我们“坐稳了老区”。
事实上,真正发挥效力的是老区的滚动勘探开发,是它使油田青春常驻。
说到滚动勘探开发,我们不能不提陈新发。这位今日的新疆油田公司总经理,1986年时还是勘探开发研究院的一名普通科研人员。当不少人认为“西北缘的勘探帷幕已徐徐落下”时,只相信事实的陈新发却趴在西北缘成堆的旧资料中寻找答案。就在这些故纸堆里他发现了珍宝,提出了意见书。正是他的意见,使446井区增加了17.5平方公里的含油面积。
其后不久,人们又发现了玛北和小拐油田。深化西北缘勘探的工作因此大步向前。
这只是滚动勘探开发的序曲。随着三维开发地震技术的成熟运用,老区纷纷萌发新枝:八区下乌尔禾组1999年探明石油地质储量2300万吨;百重7井区仅2000年就擒获了2100万吨浅层稠油储量。时至今日,这两个区块的新成果,已使采油二厂和百口泉采油厂重新跃上了新的产量高位。“九五”以来,老区滚动勘探新增探明石油地质储量1.35亿吨,成为老区稳产、全油区增产的强大后盾。
而这一切,还只是刚刚开始。
几十年的勘探开发成果已经昭示:老区之老只是一种表象,地下每一个尚未查清的层系都潜藏着巨大的希望,潜藏的油气涌见天日之时,就是老区一次次焕发青春活力之日。
滚动勘探开发为石油人打开了另一扇希望的窗子。滚动勘探开发前景无限。
梦圆陆梁
如今从石西到陆梁油田最多1个多小时的车程。当年从石西找到陆梁油田却花了整整7年半的时间。
从1992年12月起,石西油田先后在石炭系、侏罗系获得高产工业油流,从而使陆梁隆起展现出了良好的油气前景。其后,地质家们自西向东先后部署了6口探井,当希望随着提钻而破灭时,陆梁隆起的勘探也随之沉入了谷底。
说起陆梁勘探,很多人摇头。对于陆梁勘探,不少人闪避。于是,新疆油田公司不得不面对这样的难题:对于陆梁,是否应当暂时绕开?
就在这时,时任新疆油田公司总经理的王宜林作出了出人意料的决定:在400平方公里的三个泉构造上部署三维地震,再探陆梁。
很多人为王宜林捏着一把冷汗。大家知道,能在艰难时局下这样做的人,他首先关心的肯定是油田,而不是自己。
2000年6月,陆9井在侏罗系西山窑组获得工业油气流,三个泉凸起勘探由此突破。一个月后,该井白垩系又获工业油流。
新生的陆梁油气田告诉我们:准噶尔盆地特别是盆地腹部的油气勘探已从此跨入了一个更新更广的领域。
继陆梁油田之后,2000年7月16日,卡6井喷出高产油流,克拉玛依人半个世纪的南缘苦寻终于梦想成真。
2001年9月2日,高产的盆5井又宣告了莫索湾油田的诞生,37年的渴盼与攻坚终于换来油流滚滚。
历史的脚步总是在机缘和必然中出人意料地迈上新的高点。正如寒武纪产生了地球生物的大分化,文艺复兴带来了人类文明的大飞跃一样,准噶尔盆地的勘探在陆9井的发现之后,一系列多年求而不得的喜讯竟然频闪而至。这又是为什么?
突出预探,重在发现,择优探明,注重效益。这16字的勘探方针,既是克拉玛依人半个世纪艰难求索的结晶,其本身也蕴藏着石油人成功的答案。
立足大凹陷,寻找大油田;胸怀大气度,敢冒大风险;队伍大团结,技术大进步;科研大统一,效益大提高。王宜林总结的这一“大勘探”战略,不仅展现了克拉玛依人在盆地上纵横捭阖的豪情,也揭示了克拉玛依人成功的深层因素。
兄弟携手
在准噶尔盆地50年的勘探开发史上,恐怕没有什么事情能比1999年的重组改制,对人们的内心冲击更大,对油田的发展影响更深的了。
今天,当日分立的两大企业都因各自专业化程度的加深而大大受益。但在当时,人们至少在感情上还无法接受分立的事实。
当留在石油管理局的8万职工身背存续企业的名字,突然跨入全新的市场机制中,为甲方―――刚刚从石油局中分立出来的新疆油田公司提供技术服务时,许多人都在担忧自己和企业的明天会怎样。
克拉玛依人重感情,但克拉玛依人更理智。所以,与不少油田甲乙方的对峙与纷争相比,新疆石油局与新疆油田公司这对新兄弟始终都在平静相处,平等相待。
能将石油局中广泛弥漫着的情绪平抚下来,使大家以责任心和技术来确保质量和工期,并最终实现双赢,确实是一件很难的事。但克拉玛依人做到了。
这一切,首先应归功于王宜林和唐健共同主张并全力推行的“两分两合”,即业务上分,工作上合;职责上分,思想上合。
共创辉煌
好构架有助于大作为。
当我们回首1999年之后几年中勘探的辉煌时,我们不应该忘记这种分立所带来的体制创新以及工程技术服务和施工质量的全面进步所带来的巨大推动力。如果没有石油局的支持和工程技术服务水平的迅速提高,从盆地腹部到南缘的勘探辉煌,以及油田开发的巨大进步,绝不会来得这么快,这么多,这么好。
要当就当最好的乙方。当石油局局长唐健提出将石油局建成“强精特”企业时,无疑为石油局指明了科学、持续发展的方向,为油田勘探开发的进一步深化奠定了坚实的根基。
这份豪情不但感染了石油局的职工,其中蕴含的深意也引起了外界的强烈关注:新疆石油管理局已经完成了从徘徊到腾飞的重大转折。
当2003年的元旦钟声敲响的时候,年产原油千万吨的辉煌已给了携手并进的两个兄弟企业最好的回报。
当几代石油人的梦想终于在2002年化为现实的时候,希望和欢喜同时溢满了克拉玛依人的眼眶和心灵。
就在年产原油千万吨的成就永载中国石油史册的时候,克拉玛依人已在眼望更高的目标前行。
独有的才识、韧劲、气魄、创造、激情,定能使克拉玛依人攀上更高更优的储量与产量高峰。
历史给予克拉玛依的辉煌,必将在准噶尔盆地油气开采仍有百年的希望中延续。
注定要成为中国油气最现实的接替区的克拉玛依,已经承担起了更新更重的使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