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63年,宋建劳大学毕业后来到克拉玛依油田,在采油二厂一队3号计量站当了一名采油工。记者问他在那些艰苦的岁月里什么事情最难忘,老人想了想说:最难忘的还是当年抬着绞车清蜡的情景―――
当时,我们管理的十几口油井就分布在现在的调节水库后面,四处荒无人烟,只有几个地窖式的计量站孤零零地立在戈壁滩上。
那时,每天都要清蜡三次。清蜡用的是手摇绞车,清完一口井,两个人再把它抬到下一口去。绞车有60多公斤重,我们每天抬着绞车要走六七公里路。油井之间的浮土路很软,走一步陷一步,非常难走。
最难干的是冬天,防喷管里含水结冰了,清蜡时,先要把防喷管的压力放空,然后点燃喷灯将防喷管烤热,将管子里的冰化掉。化一口井需要5分钟左右,如果每口井都冻了,工作时间就会在严寒中增加一个多小时。夜晚就更不好办了,两个人一个拿手电筒照明,另一个人要爬到3米多高的防喷管上去操作。当时身上穿着羊皮大衣,脚上穿着笨重的大毡筒。为了便于操作,爬防喷管时要把皮大衣脱掉。这时要是遇上刮一点小风,那可真是寒风刺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