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由中国煤炭工业协会和英国煤炭会议公司共同主办的“2008中国国际煤炭大会”于4月14日在北京召开。
南非萨索尔石油集团中国公司执行副总裁陈黎明的“中国煤制油项目的发展”的演讲成为焦点话题。
实际上,在国际原油价格暴涨的形势下,中国更多的煤企都参与到煤制油的热潮中来。
在企业追逐利润的背后,值得商榷的是:以一种稀缺资源去替代另一种稀缺资源,是新能源发展的绝对趋势吗?
潞安煤制油年产15万吨
“今年8月投产,年产15万吨。”说起山西潞安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煤制油项目的进程,该司技术中心主任王东飞如数家珍。
王东飞说,潞安煤基合成油示范项目是国家“863”高新技术项目和中国科学院知识创新工程重大项目的延续,是通过国家级项目招标确定的煤炭合成油示范项目。
以中国科学院山西煤炭化学研究所自主研发的“煤基液体燃料合成浆态床工业化技术”为核心,拥有完全自主知识产权,项目建成后将成为我国煤基合成油技术第一条产业化生产线。
潞安集团屯留煤—油循环经济园区位于山西省长治市,包括:以260万吨/年煤基合成油产业化工厂为核心,配套煤矿、选煤厂、化肥厂、油品加工厂、焦油加工厂、废水处理回收厂等项目,总投资242亿多元,吨油完全成本2522元人民币,折国际原油价27美元每桶。园区建成后,可生产满足市场需求的100余种能源化工产品。
煤制油项目建设规模为16万吨每年当量油品,生产的柴油可直接加入到现有的汽车中,比一般汽车用油节省30%—40%,尾气排放达到欧V标准。可直接作为航空燃料、航海燃料,作为普通柴油的调配剂可提高柴油品质。
神华2400亿投资煤制油
百强煤企中排名第一的中国神华,在煤制油项目上也最强大。
“神华鄂尔多斯的煤制油项目首期年产能达100万吨,建成后的年产能为300万吨。实际上,神华集团在实施煤直接液化技术工业化生产之前,已经在上海建立了一个小型的煤直接液化工业化实验装置,获得成功。现在是将试验技术放大1000倍投入工业化生产,2007年底已经完成了工程总量的99%,将于今年9月投入规模化生产。”神华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另一名相关负责人在“中国国际煤炭大会”会场告诉记者。
据悉,神华集团首个大型煤直接液化制油项目,由中国神华煤制油有限公司承担,它是神华集团直接和间接拥有的全资子公司,位于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的马家塔,注册资金20亿人民币,主营业务为煤的直接液化项目,是担负国家能源转化即以煤提炼石油项目为主的大型石油化工公司,并得到财政扶持,1998年国务院将大约110亿元的“煤代油基金”划拨给了神华集团。
2004年,神华对直接液化项目投资100亿元,这个项目总规模设计年产油品500万吨,分两期建设,其中一期工程由3条生产线组成,规模为年产油品320万吨。
目前正在紧张施工的是第一条生产线,又称作煤直接液化示范工程,建成投产后,年用煤量345万吨,可生产各种油品108万吨。预计到2020年,将占替代进口油20%的市场份额;该项目的远景规划是投资2400亿人民币,在2020年以前建成年产成品油3000万吨的生产基地。
煤制油增值12倍的诱惑
就在神华、潞安集团的煤制油项目有条不紊推进的同时,兖矿集团、内蒙古伊泰集团等多家煤炭企业也挥舞着进军煤制油的旗帜,高调宣布上马煤制油项目。
中国煤炭工业协会一名专家介绍,去年1月份,《兖矿榆林100万吨/年煤间接液化制油工业示范项目申请报告》通过国家发改委、国家能源办等领导以及专家学者的评估;由内蒙古伊泰集团有限公司投资逾25亿元在内蒙古准格尔旗大路新区兴建的煤间接液化制油项目正在顺利建设,预计首条生产线将于2008年9月份进行试生产。
该项目依托中科院山西煤炭化学研究所的技术,规划年产合成油料48万吨,其中首条生产线设计年产能16万吨,投产后主要产出柴油、液化石油气、石脑油等产品,其中优质柴油占60%至80%左右。
全国煤制油项目呈雨后春笋之势,在南非萨索尔石油集团中国公司执行副总裁陈黎明看来,是增值12倍的诱惑。陈黎明表示,煤炭液化技术是指以煤炭为原料制取汽油、柴油、液化石油气的技术。早在20世纪20年代,德国就建成了世界上第一座煤炭直接液化厂。
为了克服进口石油的困难,南非自50年代以来已耗资70亿美元建成了三座煤炭液化企业,年产石油产品700多万吨。
从煤炭加工增值角度看,煤炭发电可增值2倍,煤制甲醇可增值约4倍,煤制油可增值8—12倍,推动了企业对延长产业链条、发展煤化工具有较高的积极性;其次,到2020年,中国石油消费量将超过45亿吨,将有60%的石油需求量需要进口。
约四吨煤就可出一吨油,按照国际煤炭和石油的价格比,只要国际油价不低于23美元一桶,煤炼油就有十分美好的前景,而目前国际原油期货价格突破百美元每桶,其利润不言而喻。
七大煤化工产业区蓝图
事实上,中国煤制油产业的规模成急剧扩张之势,与《煤化工产业中长期发展规划征求意见稿》不无关系。
《煤化工产业中长期发展规划意见稿》主要提到自2006年至2020年,中国煤化工总计投资1万多亿元,其中装备费用将占50%,技术费用占10%。
征求意见稿提出,2010年、2015年和2020年,煤制油规划年产分别为150万吨、1000万吨和3000万吨(2015年和2020年,煤制油占成品油的比例分别为4%和10%);掺烧于汽油的二甲醚的规划是,在上述三个时间点上年产分别为500万吨、1200万吨和2000万吨。
中国计划在全国打造七大煤化工产业区,分别是黄河中下游、蒙东、黑东、苏鲁豫皖、中原、云贵和新疆。按规划初稿,黄河中下游、新疆、蒙东将形成大规模甲醇、二甲醚、煤制油生产基地。
目前,《煤化工产业中长期发展规划》正在修订之中,2008年内即将公布。
“按此发展速度,到2020年,中国在煤制油项目上将完成4000亿元至5000亿元的投资,形成年产5000万吨煤制油生产能力。”中国煤炭工业协会一名专家如是说。
煤制油面临环境压力和效率难题
有关煤制油这一资本与技术盛宴的争论同样存在。争议的焦点主要落到环境压力、能源利用效率和技术等方面。
安徽淮北矿业集团公司高级经济师仲伟军表示,煤制油就是以煤为原料,经过化学反应生成油。煤制油对煤炭资源、水资源、生态、环境、技术、资金和社会配套条件要求较高,在技术、经济、环境、社会等方面都存在风险,而且在不同的阶段有不同的风险表现形式。
比如,煤制油工程投资巨大,先期成本比较高;我们的示范工程还需要经过工业化放大;油价有可能下跌等等。但我认为,作为世界第二大石油消费国和第三大石油进口国,以煤气化为基础的煤制油化工产业是我国能源战略的现实选择。
中国科学院山西煤炭化学研究所研究员韩怡卓表示,煤制油面临的挑战首先是布局,我国很多富煤地区离经济发达地区较远,而我国的特点是多煤炭的地方缺水,多水的地方缺煤。因此,煤化工发展的规划布局一定要合理,富煤、水资源充足、交通便利,三个条件缺一不可。
资料显示,100万吨/年的煤制油项目需投资100亿元,每年需消耗500万吨煤、1000万吨水。发展煤化工首先要有充足的煤炭资源做保障,我国的煤炭资源总量较多,但达到一定勘查深度的储量较少,与其他煤炭资源大国相比,有效供给不足,利用效率低。所以,有必要加大地质勘探力度,进一步提高煤炭的经济可利用资源,同时提高能源利用效率。
因此,要做好总体规划,引导发展。国家要积极地做好煤制油产业的总体规划,在试点的基础上逐步扩大以避免投资风险,要全盘考虑生产地的资源、生态、环境等各方面的承载力,切实制订一个中长期发展规划,做到统筹规划、合理布局、科学引导和规范发展。
记者了解到,对煤制油还有一种争论声音则是:煤制油的生产过程会大量排放二氧化碳,生产1吨油要排放7—8吨二氧化碳。因此,我国政府对煤制油项目也是持“积极支持、谨慎推进”态度。
此外,虽然中国煤炭总体储量不小,但人均煤炭占有量只有世界平均值的60%,煤炭同样是不可再生的,以一种稀缺资源去替代另一种稀缺资源,并不是新能源发展的绝对趋势。
(据中国能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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煤电联动 或是出路
从中电联4月29日发布的电力工业一季度数据看,不出意外的是,电力企业利润损失非常严重。这是计划电和市场煤政策所造成的必然结果。煤电难题如何破局?
在4月29日发改委新闻发布会上,官员的表述已经暗示近期电价不会上调,发改委经济运行局巡视员许之敏表示,现在要求调整电力价格的呼声很高,但是我们更要注意整个物价指数居高不下,更要看到市场物价涨幅仍然很高,而且今年价格调控目标也很艰巨。
在电价和补贴这些重大利好短期难以出现的时候,有没有其他缓解困境的举措?中电联日前的《报告》给出了电企长期来看可为的举措。中电联在报告中指出,从长远看,应以能源体制改革为契机,鼓励电力和煤炭企业的重组、联营和多元化发展。
中电联认为,由于大的煤炭企业和电力集团都是国有企业,按照国外能源市场化发展的经验,许多电力企业本身就是集煤炭、电力生产和运营于一体的能源公司。应借助国家加强对能源行业重视、组建国家能源局的有利时机,鼓励电力企业和煤炭企业的优化重组,进一步总结和研究煤电一体化的方式和机制问题,建立煤电互保的机制体制,这对稳定和平衡电煤市场化带来的煤价波动,减少电力企业经营风险和困难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
对于市场煤,中电联认为,要实现价格可控性。放开煤价也有市场失灵的部分,在电力企业经济效益急剧下滑、煤炭企业利润大幅上升的状况下要坚决采取行政、法律和经济手段加强对煤炭价格管理,严格提价限价政策措施。
尽管中电联的政策建议不乏合理性,但是现已经入五月份,面对即将到来的夏天和奥运会,当下如何采取万全措施确保今年夏季不出现“电荒”已成为当务之急。
中国投资协会能源经济研究中心副理事长、原中电联秘书长陈望祥在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明确指出,最有效的方法就是马上实施煤电联动。
“据我了解,现在有些地方电厂已经亏损得没有钱买煤了。而且,由于电企的现状,银行也不愿意贷款,电企已是山穷水尽。”陈望祥说,“上半年来煤价上涨得太快,政府应该考虑上半年就来一次煤电联动,否则电企无钱买煤,如何应对夏季用电高负荷?”
对于政府忧虑CPI的因素,陈望祥认为,钢价、水泥和有色金属价格在不断上涨,光靠控制电价来平抑CPI作用十分有限。而对于电力企业补贴的方式,他表示,实在不得已才采取补贴的方式,并非市场经济的办法。另外,压制煤价也不是可操作的办法。最有效的办法仍然是煤电联动。 (据《上海证券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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