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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今,我仍然喜欢吃酸白菜,这缘于童年的岁月。
那时候,淹制酸白菜是母亲的拿手好戏。每年入冬前,母亲都会买回很多大白菜,去掉老帮,一切四瓣,用盐、花椒、辣椒面等调味品,一层白菜一层调味品地码入大缸中,经过二十多天的淹制,就可以吃了。
酸辣可口的白菜配上肉片、粉条一炒,让一家人吃得滋滋有味。而邻居谁家的叔叔喝醉了酒,阿姨也喜欢到我家向母亲要一些酸白菜回去。邻居阿姨说母亲淹制的酸白菜有醒酒的奇效。
上个世纪七十年代,人们的生活水平不高,大部分人家的孩子穿的都是自家缝制的衣裤。我们穿的衣服也是母亲做,但因为母亲手巧,做出的衣服比别的小伙伴的衣服好看。这让我们在小伙伴面前特有面子。
而别人有谁拿上布来请求母亲帮忙做衣服时,母亲也从未推辞过。从量尺寸到裁剪,到缝制,母亲行动起来得心应手,缝制好的衣裤保证一次成功,合身得体。
剩下的花布边角料,在别人眼里已经一文不值,而母亲却能变废为宝,裁剪成大小相同的小三角或小方块,拼结成座垫、小孩的被面、枕头套等。凡是收到过这些工艺品的邻居,无不为母亲的巧手和精力称奇,更为母亲的热情所感动,而我和姐姐们也为母亲有这样的好人缘而得意。
如今,母亲已离开我们14年了。活着的时候,母亲用她的巧手和辛劳打理着一家人的生活。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一直怀念着有母亲在的那些清贫而快乐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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