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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发生的在2001年的5月。那时我还是钻井队一名普通的柴油机工。井队在石南沙漠施工作业,我们每天的工作几乎一成不变,生活过得忙碌而平淡。
右侧后腰处那阵钻心的疼痛是在凌晨四五点时突然袭来的,但当时我并没有在意。可三天后,当钻心的疼痛再次袭来时,我出了一身冷汗,我隐约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一次,疼痛并没有立即停止,而是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且没有任何减轻的迹象。于是,我找到了队长。还不等我开口,队长便问我:“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几分钟后,我坐上了值班车。那辆五十铃客货车要带我到离井队最近的设在陆粱指挥部的卫生所去看病。
从井上到油田柏油公路还有一段近30公里的搓板路。我坐在客货车驾驶室的后排座位上,强忍着后腰处的疼痛。然而,五十铃在搓板路上剧烈地颠簸着,我不得不整个人趴在座位上。我天真地以为,这样趴着,车就不会那么颠了,身体也就不会那么疼了。
“快了快了,上了柏油路就不远了”。一路上,我一直咬着牙这样想着。终于,我看到五十龄爬上了柏油公路。
“再忍忍,再过20分钟就到了。”这时,司机师傅也不断地宽慰我。但看得出,他也很焦急。
然而,老天似乎故意要和我们作对。就在我们离陆梁指挥部还有五六公里时,我们看到了地调处的地震放炮车。
我们的车被迫拦下了。
刘师傅把车熄了火,跳下了车。我知道,地震放炮少则一两个小时,多则三五个小时也不是没有可能。
疼痛让我的身体变得麻木了,我用胳膊撑着身体,坐了起来。
我看到刘师傅在和地震放炮的工作人员激动地比划着什么,对方又用步话机在说什么,然后看着刘师傅摇了摇头。
我有些绝望了。我开始想家,想父母、想了很多……
啪嗒!
忽然,车门打开了,刘师傅跳上车,发动了引擎。
“我们可以走了吗?”我有气无力地问道。
“嗯,我给他们说,车上有一个急病号,刚开始他们不同意,后来他们给领导打电话请示了,特殊情况特殊对待!”
五十铃终于又起步了,我身上的疼痛感也似乎减轻了。
到了指挥部卫生所,医生初步诊断我的病情是结石,先暂时打吊针止住了疼,之后由指挥部派车把我送到了白碱滩职工医院。在做B超检查后,我被确认是尿路结石。医生说,如果再晚一些,就有生命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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