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年,我毕业后被分配到新疆石油报社摄影组,那年我19岁。报社当时一共只有二十多名工作人员,大家在一幢平房里办公,五六个人挤在一间房子里工作,冬天靠烧炉子取暖。
刚到报社时,摄影组只有我师傅刘宪宗一个人。师傅手把手地指导我,无私地把他多年以来的宝贵经验传授给我。我很快掌握了摄影技术。
还清楚地记得,我在报纸上发表了第一张新闻图片后,兴奋得一夜都没合眼。我感到了当一名摄影记者的骄傲和荣幸。从那天开始,我就深深地爱上了新闻记者这份职业。
当时,报社的唯一一个暗室是由一间厕所改建的。我们使用的摄影器材是上世纪50年代德国120、135相机。虽然条件很差,但我的热情很高。
70年代,油田每月都有夺油大会战。我们坐着石油工人的上班车到会战前线采访,回来后连夜冲洗照片。为了发好第二天的号外,我们还经常留在暗室里整晚地工作。
1977年,我到南疆采访柯克亚油田一号井井喷事件。当时,我们吃住在一个帐篷里,每天都跟抢险职工上现场。他们那种克服一切困难、不屈不挠的精神深深地打动了我,促使我们顺利地完成了采访任务。
1979年,我第二次去柯克亚油田采访当时新疆第一口深井。那次,在当地还出了一期新疆石油报,照片冲洗工作直接就在帐篷里进行。当那期报纸送到职工手里时,我兴奋得把所有的疲惫忘得一干二净。
30年记者生涯里,我在全疆和全国的报纸和刊物上发表了300多张新闻图片;在全疆和全国的一些新闻比赛中也获得了不少奖。我觉得是报社给了我施展的舞台,是摄影记者这个职业给了我一次次幸运。背了30年相机,今天,我仍然说:我庆幸,我是一名摄影记者。
(作者为本报维文部记者部主任,“中国石油百优新闻工作者”称号获得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