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报社的喜怒哀乐
来源:克拉玛依日报     2006-11-11 00:05:32
    在我这一生中,真正值得回忆的,恐怕只有在报社工作的20年岁月了。为什么呢?因为在这20年里,我有过人生最畅快淋漓的喜怒哀乐。

    首先说说喜吧。

    一喜是1975年初从克拉玛依机械厂调进了石油报社。对于别人,也许这算不得什么喜。可对于我,一个家庭背景有问题,尤其是老爹还背着在中共地下党时期可能当过叛徒的嫌疑,这样的“黑五类”子弟,能进入党的机关报,能不算喜吗?

    二喜是加入了中国共产党。我是1984年被局市党委组织部任命为副总编的,当时,适逢自治区党委常委、宣传部部长视察我们报社。他笑着夸我是自治区最年轻的副总编,当得知我还不是党员时,又鼓励我好好努力。几经周折,我从未间断过努力。终于,我了却了当时最大的心愿——入党。

    三喜是交了太多太多的朋友。到退休后,盘点盘点,还有三五知己。这一喜,将会让我喜到永远。

    接下来该说“怒”了,但说到怒就不能不提“哀”,因为理性的逻辑常常是因哀而怒、因怒而哀。我要说的怒与哀是指职业范畴的大怒大哀、大哀大怒。换句话说,就是“忧”与“思”、“思”与“行”。

    记得上世纪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石油局和克拉玛依市的改革开放形势远远落后于内地先进地区,尤其是石油局权力揽得过死,让基层失去了改革开放的活力。在忧与思、哀与怒中,我奋笔写了一篇报道,并配发了《下放权力势在必行》的评论员文章。报道和文章得到了谢志强书记的充分肯定和支持,他当着我的面,在局市党委常委会议上进行了宣讲。如果没有领导的开明和职业的载体,忧与思也好,哀与怒也罢,通通不能迸发出来。所以,是新闻工作的职业给了我这种迸发的痛快,是开明的局市党委给了我痛快后的思索。最后,再忆忆乐。

    乐与喜相通而不相同。我没有《说文解字》,但望文生义地端详一番,“喜”是士之口、众人之口,见形赋声于外;而简写的“乐”则与“禾”相近,种禾者得粮,藏粮丰而喜于心谓之“乐”。那么,我在报社最大的收获是什么呢?是反思,是反思得来的一个道理——性格决定命运。这个道理我明白得晚了一点,但“朝闻道夕死可矣”,不必遗憾。说出来给旁人听听,或许有点儿意思。

    (作者原为本报总编辑,现已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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