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访过程一波三折
当记者17年,令我感到最欣慰、最高兴、也令我终生难忘的是在工作中与胡锦涛、曾庆红面对面的采访、拍照。
今年9月6日至7日,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中央军委主席胡锦涛对克拉玛依市进行了为期两天的考察。与其他重要采访活动一样,克拉玛依日报社领导对这一重要活动的采访,从人员安排到注意事项,事先都做了周密部署和策划。
9月6日上午一上班,摄影部主任江池来到我的办公室,要去了前不久我采访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国家副主席曾庆红时用的录音笔。很清楚:这次重要采访,报社没有安排我参加,我心中非常惆怅。
中午下班后,我无精打采地往家走。路过克拉玛依宾馆时看见,宾馆门前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站岗的人不光有警察,还有现役武警官兵。路边树荫下有不少人在悄声议论有关中央首长到来的事(很多人还不知道是哪位中央首长来了,有的还说是国务院总理温家宝来了)。我无心听他们议论,心里想,反正这次采访与我无关了。但是,胡总书记到克拉玛依,我作为记者却没机会采访,这一想法一直在折磨着我:我太失败了。
我无心吃饭,回到家就准备上床睡觉。就在这时,我的小灵通突然响了起来。电话是副总编胡林打来的,他告诉我:“胡锦涛总书记来了。下午3时出来。”要我带上相机赶快去克拉玛依宾馆,与市委宣传部的杜毅联系,我顿时精神大振。
当时时间已是中午2时40分,离规定的时间只剩20分钟了。我登上鞋子拦住一辆出租车直奔报社。刚把相机拿出来,小灵通又响了,这次是杜毅打来的。原来他在路边上看见我乘坐出租车去了报社。他说,“你不能穿报社的摄影背心,也不能穿深蓝色T恤衫。”他要我赶快与报社其他人调换一件白色衬衣。当时正直中午,大家都还没有上班,根本找不到人换衣服。我心里那个急呀……
我准备打的回家去换白衬衣。杜毅在宾馆门口见到我时说:“时间来不及了。”我一看表,离出发的时间还有12分钟。“来得及!”我顺手就拦了一辆出租车。开车的是位姑娘,听说我要去见中央领导,一脚油门就把我送到了家。我要她稍等,回去还是坐她的车。返回途中因她的车速度提不起来,我又换乘了一辆路过的熟人的车才赶到宾馆大厅。
宾馆大厅戒备很严。我是通过杜毅的“重要活动工作证”才进到了宾馆大厅。
市局党办主任石永春和市局党委宣传部副部长余世庆等领导都在大厅。见我进来,余世庆告诉我,石主任是这次活动的总指挥。今天下午你要紧跟在总指挥身边,听从安排。
与胡总书记面对面
3时30分,胡总书记的车队准时出发了。石主任把我与随行采访胡总书记的新华社、中央电视台、《新疆日报》和新疆电视台的记者安排到了同一辆车上。
胡总书记在我市考察的第一站是九龙潭景区。我乘坐的面包车紧跟在开路警车的后边。一到九龙潭景区停车场,就见市局党委副书记、市长徐卫喜和市人大副主任田清生等已经迎候在那里。我一下车就疾步赶到总书记乘坐的面包车车门前边,我一心要亲手拍摄到胡总书记。
“总书记您好。我是克拉玛依市市长徐卫喜……”胡总书记下车与徐市长亲切握手。说实在的,这是我一生中第一次在只有不到两米远的地方直面我们党和国家最高领导。真想多看上一眼,更恨不得冲上前去跟胡总书记握一下手,哪怕就一下。但这不可能,我不能违反规定。我今天的任务是把胡总书记在克拉玛依的活动用相机记录下来。
此前,我虽然也有过在这么近的距离拍摄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国家副主席曾庆红和其他领导人的经历,但这次面对面地拍摄胡总书记,心里却格外激动,手也有些颤抖。我赶紧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才恢复了平静。我把相机换成高速连拍挡,左臂抵住前胸,右手一按快门“嚓……”一拍就是8张,我市市长徐卫喜与胡总书记握手的历史时刻顷刻就定格在我的“尼康D2H”相机里。
徐市长陪同胡总书记等领导参观九龙潭,我又拍了几张。这时,我觉得有人在抓我的右肩,回头一看是中央警卫局的韩处长。他不让我拍,他说:“他(指我)不是这里边的人。”并要负责现场的警卫人员把我看好。这时市局党办其他领导告诉韩处长说,他(指我)是党办工作人员。然而中央警卫局的人还是没同意。他们说这是中央的决定,大家都必须与中央保持一致,否则照片无法管理。
采访、拍摄党和国家最高领导人真难,但我还是近在咫尺地拍到了我们党和国家的最高领导,并在后来又成功地进行了抢拍,当然也有几次被劝出场。
在跟随胡总书记到下一站去考察的路上。《新疆日报》总编室副主任李阳问我拍到没有,我把情况告诉了他。他说《中国石油报》来了6个人,一个人都没能上得了这辆车,你还能跟我们一起行动,你很幸运。这时我才意识到,石永春主任是把我安排到了这次采访活动的中心位置。其他记者(包括报社、电视台事先安排到各个点上的记者)大都收获甚微。
事后我才了解到,按照中央规定,胡总书记来新疆考察,除中央办公厅和国务院办公厅指定的几位记者外,自治区以下各地州市都不许安排记者采访报道。我之所以能进入到中心位置,是市局党办和宣传部领导为多留一些资料,多做了一手准备,说通了自治区公安厅、警卫局:让我以党委办公室工作人员的身份去拍些照片。在这一过程中,听说一些部门曾给市局党办和宣传部领导推荐过几个人,但最终还是选中了我。
能与胡锦涛、曾庆红等国家领导人面对面地采访、拍照,我非常庆幸自己这17年的记者没有白当,试想如果我不是记者,市局党办、宣传部怎么会让我去担当这样的任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