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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油一厂J129作业区四东区运行长何京春给人的第一印象是黝黑的面庞、憨厚的神态、瓮声瓮气的口音。这个样子也许会给你留下一个“大老粗”印象。然而,正是这个“大老粗”,却是2003年厂级上产能手、2004年厂级先进工作者,他所带领的党小组也是作业区厂级优秀党小组。
何京春曾经在武警部队服过役,部队生活培养了他敢说、敢干、敢负责的性格。
“我的办公室在现场”
去年8月20日,在四2区26号站的新井临投会战中,何京春和大班的几名党员一起奋战了一夜。他们连完地面管线,试完计量间的流程,已累得直不起腰来。
第二天,接班的员工来到站上,何京春把站长叫到井口边,正准备嘱咐几句下班,这时,他看见井口压力忽高忽低的不稳定,就担心下午射孔措施不能顺利进行,于是,他主动留在了站上。
站长宴良才看到何京春走路都摇晃,就劝他:何师傅,赶快换上衣服,回家好好睡一觉吧!而何京春却说:“新井投产是最要紧的事,我现在的办公室就在现场,我不在这里工作说不过去。”说完,他只坐在井场边休息了一会儿,就和站上的人员一起平井场、粉刷抽油机底座。第二天早晨,何京春回到值班室后连饭也没有吃,就爬在值班室一个狭窄的桌子上呼呼地睡着了。
“我的责任是多拿产量”
今年3月的一天,作业区地质组通知运行区,43089井注汽出现汽窜现象,赶快把附近受影响的几口井关停。
何京春接到通知时,正值大班的人员把值班车带出去作业,而管理该井的23号站的员工出去干活又不在站上。
怎么办?何京春来不及多想,拔腿就向5公里远的井上走去。等他把43089井附近的井全部关停已是中午时分。
踏着残余的积雪,何京春又快速地赶回大班。当他走到大班门口时,恰好碰到作业回来的大班人员。看到何京春一脸的汗水,他们就问他干什么去了,何京春把情况大概地说了一遍,大班员工不理解地问:“哎,队长,你就不能等到我们回来以后再去吗?”。何京春挥挥手说:“等你们回来,那要损失多少产量,我是运行长,我的职责不就是多拿产量吗?”。
“时间就是最大的效益”
今年2月份,一场寒流使运行区23号站一口高产井冻堵。
早上,站长王斌巡井看到油井停关,赶紧打电话汇报给何京春。
何京春对全区200多口井的产量情况了如指掌,他吩咐王斌立即做好解冻准备,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生产。
放下电话,他急急忙忙地用了几分钟时间就赶到了现场。
何京春了解了井冻的情况后,用穿着长靴的脚,踢了踢硬邦邦的土层说:别无办法,只有尽快解冻,不然时间一长井口冻住,产量掉下来麻烦就大了。
王斌回站上烧开水备用,何京春用铁锹一锹一锹地挖着深埋的管线。坚硬的冻土,一锹下去,只铲半锨土……就这样,何京春连续挖了一个多小时才使冻堵的管线露了出来。
他们把热水一下接一下地浇在管线上,同时用拌热蒸汽一点点地加热,两个小时后,这口高产井逐渐恢复了活力。
“我是党员,应该我去”
去年7的一天,何京春前一天接到站长汇报:21号站43808井光杆下不去。
第二天一早,他就带着技师刘汝东急匆匆地向井上赶去。来到井上一看,这口井的光杆卡子停在光杆的中间,启动电机后,悬绳就在光杆中间逛荡,怎么办?他和刘汝东站在井口琢磨开了:“是井筒注汽后有杂质影响光杆下泵,还是盘根盒过紧的原因?”在排除了几种可能性后,最后,何京春判定十有八九就是井筒杂质问题。
如果是这种情况,只有调慢抽油机冲程,一点点往下坐。打定主意后,何京春手拿锉刀,站在井口,让刘汝东启抽,他自己在光杆上做一个记号。
随着时间一分钟、一分钟地过去,何京春发现,他在光杆上做的记号正在逐渐地向下走。对!这就证明采用的方法得当。
一个小时、二个小时……四个小时后,光杆终于下到了底部,井口压力表逐渐显示正常。
今年春节过后上班的第一天,运行区7号站43871井因为注汽时的高温蒸汽加上11兆帕的压力把闸门垫子刺漏了。
四处喷射的油花伴随着巨大的响声,站在十米开外的人们耳朵都承受不了。
听到响声,何京春和大班的几个人迅速赶到。下了车,何京春第一个反应就是要赶紧把生产闸门关闭停注。他把座位上的棉帽子拿在手上,开始往井口走。跟在身后的大班班长龙金平高声喊道:“何队,我去关。”何京春回过头说:“不用了,我是党员,应该我去,你们在这里等着。”
只见何京春把头上的棉帽子用力扎紧,一个人冲进了油雨中,不一会儿,何京春的眼睛就被油花蒙住了,全身上下都黑糊糊的,他略弯着腰,快速地关闭生产闸门。
几分钟后,响声逐渐弱了下来,何京春一开口讲话,人们才发现他全身上下只有牙齿是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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