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五一”国际劳动节来临之际,本报记者采访了几名普通劳动者,虽然他们的工作既辛苦又平凡,但他们却十分珍惜这份工作。因此,他们忠于职守,乐观向上。在克拉玛依,像他们一样的普通劳动者还有许多,从他们身上我们感受到―――
工作着是快乐的
干好工作是本分
本报记者何新城文/图
运输公司修理工买买提?库尔班1975年招工来到克拉玛依,跑遍了准噶尔盆地百口泉、夏子街、火烧山油田,他先后修理过解放、嘎斯、五十铃日野、肯奥斯、尼桑、奔驰、依维克和美国老板车等各种车辆,但修的最多的还是吊车和平板车,他说―――
我当修理工有30个年头了,运输公司的指挥部设立在哪里,我的修理岗位就转到哪里,从内心讲,修理特种车辆是个又苦又脏又累的活,那些在戈壁滩上施工作业的车辆,回到修理车间满车全都是土和泥巴。夏天,车辆的温度高得烫人,修理起来像是围着火炉子;遇上下雨天修车,车子的各个部件又全都沾满了泥土,而野地里那些蚊虫,趁着你满手油泥也来捣乱,经常咬得人又疼又痒没法挠。到了冬天,修理间内温度很低,车房里笼罩着汽车排放出的废气,熏得人一个劲的流眼泪。还有那冰凉的清洗汽油,手放进去寒气一下子就渗到了骨子里。
一个百十来斤的零件,常常都是一个人拆卸,身子不靠在零件上就卸不下来,所以满身油泥就成为干我们这一行的人的外在特征。
修车三十年,我不敢说自己有多么热爱这份工作,生产上有那么多急需修理的特种车辆,我不能看着它们躺在房子里。有一次,有一位司机急着跑趟,嫌我修车太仔细。我看到这辆车浑身都是毛病,就认真的把这辆车所有的毛病都修理了一遍。我认为,修车质量关系到人和车的安全,我不能不负责任。
虽然我只是一名修理工,但我也有骄傲和自豪的地方,每当有些司机点着名让我修理他们的车辆,我内心就有一种自豪感。我觉得一个人最大的本事就是干好本职工作,对这一点我很有自信。
工作之中有乐趣
本报记者杨疆凤文/图
从1993年的南疆沙漠公路、2001年的西气东输工程到2004年的西部原油成品油管道工程,1988年以来,时代公司勘察分公司的刘尊良一直从事着工程测量工作。记者采访刘尊良时,他没有把自己的这份工作看得很辛苦,没有把荒无人烟的工作环境看得很可怕,他把自己的职业看作是必不可少的一种乐趣。他说――
我们的工作性质与我自身性格很合拍,前几年经常都是一、两个月在野外测量,都习惯了。近几年我们公司实行“人性化”管理,出工时间超过一个月的时候少多了,每年也就一、两次吧。
2001年4月7日,在西气东输第一次工程测量时,我们测量至鄯善以南八十多公里无人区时,遇到了7级大风,那里是库木塔格沙漠。当时,我们随行带了6顶帐篷,其中有5顶帐篷都被大风刮走了,我们百十号人当晚全都挤在了一个叫“司机之家”的一间用石头垒的十多平方米的房子里,这间房子是拉矿石的司机们遇到紧急情况临时解难用的。当时,给我们仪器进行检修的一位内地技术人员也在场,他看到这种恶劣的天气及环境感慨道:“就是给我十万块钱,我也不干这种工作。”
在外施工,我们遇到这种情况已经习以为常了。冬天,最冷时摄氏零下近四十度;夏天,最热时地表温度能达到摄氏零上六十度。只要有工程测量,我们都得去。
近几年,我基本上每个“五一”节都是在工地上度过的。
2001年“五一”,我在西气东输工程测量;2002年“五一”,我在从莫北油田到盆5气田到704泵站的公路、气管线、油管线线路上进行测量;2003年“五一”,我在克拉2气田内部道路上测量;2004年“五一”,我在西部原油成品油管道工程新疆段上测量。
危险辛苦不算哈
本报实习记者刘贵阳文/图
一身满是黑油和黄土的工作服;一双已经黑的不能再黑的工作手套;脸上有浓密的胡须并覆盖了一层土,在阳光下,显得脸色蜡黄蜡黄的;鼻梁上还架一副眼镜,这就是井下作业公司大修16队的架工杨江丰给我的第一印象。他说―――
去年,油田各单位招人,我参加了人才交流中心组织的统一考试,非常幸运的通过了这一关。又经过两个多月的技能学习培训后,今年2月我被分到了井下作业公司大修16队当架工。
说实话,上井的头一天夜里,我兴奋的一夜没睡着。第二天一早,我所在的修井队搬家,我协助吊车吊装设备、清理进场,一干就是12个小时,风沙和原油把我身上染的脏兮兮的,可能太累了,所以一回到宿舍就倒头大睡。搬完家后,师傅开始手把手的带了我一个多星期,把我从培训班学到的理论知识逐渐转化为实践经验。现在我已经能自己独立操作了,但是一些技术要求过高的工作,还需要师傅在旁边指导。
以前干完一天的活,我肯定是累得爬下了,可现在我渐渐觉得没有那么累了,技术上也比以前熟练多了。
我很珍惜目前的这份工作,虽然经常要出野外,劳动时间比较长,劳动强度也很大,又是高空作业,很危险,但这都没有理由让我放弃它。以前,由于自己的无知,两年中错过了很多的就业机会,所以,在我进大修队工作后,我再也没有想过要换工作。
我是走上岗位的新工人,我只能脚踏实地的干活,我相信自己总会出成绩的。
我给小区梳妆忙
本报记者何新城文/图
“没有经过寒冬就不知春天的温暖,没有经过失业就体会不到劳动的快乐和珍贵。”局物业总公司保洁员刘亚娟对记者打开了话匣子―――
2000年12月,我与钻井公司有偿解除了劳务合同。当时,我拿上10万元的补偿金,一下子感到了少有的轻快。
下岗后,我每天都呆在家里,买菜、做饭、洗衣成了我惟一的生活内容。时间长了,一种失落感笼罩着我。
今年3月的一天,在市政府的关怀下我又重新走上了居民小区保洁员的工作岗位。虽然现在我每天的工作又苦又脏又累,我却从中体验到了快乐。
记得初到金龙镇五区上班,每天都要在外面工作6个小时,太阳无情的照在我的身上和脸上,来往的车辆随时扬起灰尘。更可气的是有些居民偷懒,常常把垃圾放在过道门口。最让人难为情的则是别人从我的身边匆匆走过,而我要赶紧跟着行人捡起他随手丢下的垃圾。
经过一段时间的工作,我很快转变了观念,战胜了自己的自卑心理。我想,我为什么就不能帮居民干点事呢?居民们每天上班时间紧,工作又辛苦,如果他们将垃圾放在门前能节约时间而上班不迟到,这不也是我的功劳吗!再说了,工作无高低贵贱,只要自己认准了就得干好。
有一天,一位老阿姨拉着我的手对我说:“丫头,你的心很细,这个小区以前没有这么干净,经过你每天精心的打扮,我们这个院子里变的清洁、漂亮多了。”听到这话,我的心里美滋滋的。
野外也有开心事
本报实习记者刘红艳文/图
4月22日,记者来到西干渠夏子街管理站,在那里采访了西干渠唯一一名驻守野外的女性水利工作者―――段晓研。
26岁的段晓研毕业于石河子大学水利工程学院,是西干渠管理处生产运行科助理工程师。她说―――
在西干渠夏子街管理站,我和别人惟一不同的就是我是女性,但我不希望别人对我特殊照顾,那样我会觉得我没有融入这个集体。从2001年毕业到现在,我一直在野外工作,单位学水利的女同志就我一个,现在干的又是专业,所以我很快乐。
在这儿让我开心的事可多了。见过骆驼吧?骆驼身材高大,但它站起来的时候像七、八十岁的老太太,样子特可笑。还有些不知名儿但很聪明的鸟,它们会落在渠水中的木头上“漂流”,有的职工说:“看,这鸟儿还会搭便车呢
”
单位的人都喜欢听草原歌曲,比如腾格尔的歌。尽管这里没有碧绿的草原、蓝蓝的湖水,但我们这里的戈壁宽广无垠、渠水清澈秀美,不是还有人专门到沙漠戈壁探险旅游吗?
我喜欢去现场。搞水利工程的不到现场不行,要不然在做报表、输水计划、水文测验时脑子里就没概念,所以我一看到主任戴帽子、拿水壶,我就会想方设法地跟着去。
其实,刚工作时被分到风城水库,我也郁闷了好长一段时间,后来自己竟想通了。
每天巡渠我也和男同志一样,他们走多远我就走多远,经常一天要步行十几公里的路。走在渠道上,太阳晒也罢了,最讨厌的就是刮风,风吹在脸上感觉像要把皮肤扯掉一样。
这次上来我把相机带来了,因为我觉得穿上红色的信号服照相特上相,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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